我觉得痛,却亦转觉释然,为我本来就无能认识的生命,为我本来就无能认识的死亡。原来没有谁可以彻骨认识谁,原来,我也只是如此无知无识。
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
稍稍安心
年三十回家,初五回来。不是不想陪在父母身边的,只是看着父母操劳,不免觉得难过。哥哥却又是不省事的。钱迷了眼窍。还是眼不见为净得好。
小家伙春心萌动。问我有人追他,是否要有所回应。我左右不得要领。直至另一友人谈及。方猜得事情始末。也了了我一件心事。对人,我总有一份愧疚。总觉得没有给人帮助,倒是别人给我不少照顾。当初得他青眼,我连打带削,算是少造了孽。不是我眼高,实在不适合耳。可心里头却对他抱歉不已。而今可好了些。他动了红鸾,有了旅程中的小小归宿,我也安心些。
六月份房租到期,至今不到四个月。早想着了却一些事情。说前缘太笼统,只是将生命中的一些细枝末节,归笼归笼吧。该删削的删削了,过我清静生活。事情往往是这样的。昨晚上还问及一个友人,我为什么还不恋爱。可理性的想一想,我哪里就需要恋爱了呢。即便我周边事情被削减得只剩工作这一主线,可家人那块就够我忙活得了。我的活着从来都不只是为自己的。我此生的以下生命迹程,还是把家庭这一块解决好,理顺了,才能轮到我自己。不是不悲哀的。却也只能这么说。
外头又下雪。城市的雪景一点都不好看。年初一,我照例去爬山。一口气爬了三个山头。山凹处都是坟茔。本想借爬山之极好好平复一下,却不能够。
台湾音乐编年史
黑色侵袭 1982年: | ||||||||
罗大佑、丘丘合唱团、邱晨、印象乐队、徐德昌、王豫民、纽大可、翁孝良、陈永裕、李宗盛、江学明、陈秀男、郑文魁、潘越云、 《之乎者也》、《就在今夜》、《陌生的人》、《摇摇摇》、《摆开烦恼》、《路》、《空中火焰》、《木吉他重唱专辑》、《天天天蓝》 随着经济的发展,一些社会的阴暗面也开始暴露于人们的眼前。粉饰太平的作品已无法再引起新生代歌迷的共鸣,大部分青年开始沉迷于西洋摇滚乃至于古典音乐之中。西洋音乐自60年代后,再度成为了乐迷们的宠儿。恐怕在哪个时代没有谁比罗大佑更令我们怀念的了。罗大佑毕业于台湾“中华医学院”,早在学生阶段就显现出了过人的音乐天赋。但他的首张专辑《之乎者也》却是在接连遭唱片公司拒绝后,才得以在82年面世。专辑摆脱了以往民歌作品风花雪月的刻板语言,以现实社会重现代文明对传统文化的冲击为题材,开创了批判写实作品的先河。在音乐上,他大量运用了西洋摇滚的表现形式,从而引发了国语乐坛最具意义的音乐革命。为了寻求音乐的整体感觉,他甚至能为了一个音色的处理,而远赴日本完成。同时,罗大佑在专辑中对民歌的现状也表达了自己的观点:“……风花雪月之,哗啦啦啦乎,所谓民歌者,不过如此也……”。专辑的推出,扭转了许多人对于国语音乐的既定印象,并立刻引起了乐坛空前地关注。 民歌时代著名的词曲创作者邱晨,早在81年就曾提出“唱国语歌的合唱团,将带动今后中国流行歌,走向更精致的层面”,并在当时组建了台湾乐坛首支乐队--丘丘合唱团。邱晨试图以自己的作词、作曲,搭配乐队其他成员的演奏、演唱加以表现,使合唱团成为一个完整的音乐创作单元。丘丘合唱团西洋电声乐器的演奏,突破了以往民歌轻柔的风格,是介于民歌和摇滚两大风潮之间的过度型音乐。1982年,乐队推出了首张专辑《就在今夜》。乐队强劲的节奏,加之女主唱娃娃动感的表现,均给乐迷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。丘丘合唱团在接下来推出《陌生的人》、《摇摇摇》后,1984年因乐队其他人入伍而宣告解散。 在“丘丘合唱团”的带动下,先后涌现出了BOSS、印象等乐队团体。这其中印象乐队所推出的《摆开烦恼》、《路》、《空中火焰》三张专辑,均代表了当时乐队热潮中的经典之作。而这些乐团中也先后涌现出了徐德昌、王豫民、纽大可、翁孝良等大批音乐人。除以上这些团体外,木吉他合唱团成军于民歌热潮中,乐团由陈永裕、李宗盛、江学明、陈秀男、郑文魁等人组成,1980年,他们在《金韵奖纪念专辑》中以一曲《散场电影》而广受好评,但直到82年的1月,他们才真正推出了首张专辑《木吉他重唱专辑》,作品中清纯、质朴的曲风,代表了校园民歌的最高水准,在当时无疑成为为数不多的受欢迎的民谣作品之一,但就在专辑推出不久之后,他们便因入伍服役而宣告散伙。 在台湾虽然歌者众多,但一听就能辨认的声音并不多,潘越云就是其中之一。1982年,她凭借《天天天蓝》专辑,迅速成为乐坛上备受瞩目的一员。其实,早在1981年,她的首张专辑《再见离别》就有着相当不错的成绩,而《天天天蓝》专辑更是创造了十几万张的惊人销量。作品中的古典韵味,加之她清亮、宽广的嗓音,充分表现出当时那种琼瑶、三毛式的浪漫情怀,并一举获得了当年金马奖最佳制作(李寿全)最佳演唱(潘越云)最佳编曲(陈志远)三项大奖,被誉为民歌后期的隽永之作。 | ||||||||
黑色狂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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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聊打牌
打牌。我也学会了打牌。很无聊的一种运动。浪费时间。那么多时间必须挥霍。这两个星期,每天晚上我都打牌,几乎。
很不想写稿件。却不得不写。买了几本书。中国人史纲重复了。本来退掉当当的,让给我送来。也好。送人就是了。只是出版社和印刷质量,有点拿不出手。秦腔只要9块多。还有一本钱穆传。
好转
一切都好转。
哥哥的事情有了转机。父亲的药也已经收到。我一个人留在南京,仍然逍遥自在。我知道,迟早有一天我不再年轻,我不会永远就这么逍遥下去。所以,我还要为自己找出路。我不愿意父母承受不住。我希望他们能以我为荣。最好是,我能走出去。但现在,我要考研。只有这样,我才能够拖住几年,然后再进一步想其他。
呵。是不是很可悲。我并不愿意被迫地学习。可我不能不这么做。逃无可逃。只有这一条路。至于爱情,我不知道说什么。
心烦
哥哥买房要担保。父亲要买药。两样事并在一起总有些起烦。但每件事儿都要让我明白我终究要负责任。这么多年来,我似乎并没有长大。总说自己老,可这些琐碎又是生活必需的事儿真正摆在面前,才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事情并不是很明白。父亲依然怕花钱,哥哥依然兴冲冲思维不周密。
有些累。
晚上看喜宝。实在是了解她的苦楚。两年前看,怎么都不该是同情的人物。而今全变了主意。开玩笑地说,若是800块/月包我,都是天大的赏赐。整个自尊都低落到尘埃里。生活的真相真可怕。又能如何?还不是忍耐再忍耐。
工作依然提不起精神来。不想再做下去。母亲电话来,说一定要好好做,安安稳稳的。母亲偌大年纪,只求子女能够安稳。我又能怎样?这是借口么?只是,我明白我欠父母良多。我永不结婚,我不会给他们生下一个孙儿。他们这么一点要求我岂能就拒绝。老人家都是为你好。最起码在他们眼里是这么看。即便他们还有什么要求,我也只能答应。子欲养而亲不在为一大痛。在他们有生之年,我能做的不过也只是让他们知道我安稳。
可从我这一角度,我也是牺牲的。为人子者永不得自由身。不是不难过的。
最近一直在听一个网络歌手的歌儿,不哭。有一个剽窃的声音。可真的很好听。开头既是副歌。很动人的。也可能最近情绪比较低落吧。很有感觉。
今晚不读诗
翻看网络版新京报。见一个人的名字。不由得一惊。多少年没读诗了,现代诗。
还是在高三,追着读西安的一本杂志(现在,仍喜欢追着一个作者,如迈克,读)。也是在高三时,写了第一篇诗评。当然是幼稚的。没有学理的评。可那时节,读过的每一首都引领我进入另一个世界。书,真的是好东西。能让我在现实和想象间的两个世界里穿梭。来往自由。这话也不独我一个人说。
那时候,就记得这个名字。后来,在一篇小说里,我曾全篇引用过他的诗。我还记得那首诗,叙述性的。李红。逃避。红唇。旋转。天花板。这些生活中的琐碎意象,一个个有序而无意地出现,便让人心恸。这是现实的力量。
后来,我也追着看过他的一些诗。随后,便放弃了。我不觉的他还有更好的诗歌。像他的好友伊沙一样。还有徐江。他们的诗歌在产生之初便已死去,随后的作品似乎都存在克隆的因子。
前几天,在家翻看一位北大教授写的当时诗歌史,随后,又翻出没看完的,同样是他的一本在课堂上读诗。无来由得有些难过。在我,诗歌是青春的。而我,却不再年轻。我已经丧失了读诗的兴趣。再次读到侯马,再次看到对于我来说,他的陌生的诗歌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什么好,什么坏。我只能哀悼自己的青春。以及激情的凋谢。
又是生病
同事睡的睡,回家的回家。我还在电脑前听歌,上网。这两天发烧感冒。睡了两天一夜,嗓子仍在痛。头壳内还有发胀的感觉。我以为我中了q-l-g。基本上没吃什么。高压锅压了点米粥,就这糖醋萝卜,吃的一干二净。这么素净的吃法,还是少见的。检讨一下,这几天到底哪儿不对劲儿,才招惹的这病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突然来袭,让人措手不及。恍如车祸。人生的事儿真的难说。或许,明天我就会死掉。
听着老狼的昨天今天。想起从前我的样子。是谁遇见谁是谁爱上谁,是谁离开谁是谁想着谁。这些年少时的情绪又回来了。那时候,他似乎问过我,你就这么恨我?我忘记了我是怎么答的。或者,他根本没有问过。这只是我自己的假想。不管如何,年轻时候做的决定总是这么冲动。现在想来,都觉得很搞笑。我早已忘记他长什么模样。想必他也不记得。直到有一天再遇见了。只是我们都太渺小,山不转水转,但一颗尘土怎可能再次相遇另一颗尘土。
这两天老是会反呕,现在嗓子还有点发炎。估计发热烧的。若是被钱多了烧的还值得~。
杂志的第一期主题定了下来。春节?酒节?酒与民俗漫谈。也是很好的题目。这个老板实在不上路子。只给了这点时间,我怎么可能就完全搞定。拼命吧。下期时间充裕,会好一点。
一个小家伙让我的一个朋友为他出谋划策,是不是要把话再说明一点,上次向我表白的还不够明显。朋友又转述给我的室友。我岂不知他的心思。只是,我实在不适合恋爱。我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。他给不了。
我也是寂寞的。又如何。终我一生,或许,都会是孤单的。
酒杂志
半个版的稿件,要改为一个版。两篇稿件要各加2000字,还要图片。没办法,只好去拍照,还要从多角度采访。一天之内要写好交掉。早晨若是不下雨,还要出门去采访。
累得连忧伤都没时间。呵呵。多好~
一个酒类杂志即将开办。让我整盘策划,却只给一个星期的时间。只好网上察看资料。上星期四拿回资料,就再也没看过。嘿嘿。今天看看,能否再拖两天,让我周六和周日好写个策划书。说实在的,若是营销类的,虽然我不喜欢,却还好做一点;可偏生要做文化类的。我虽有兴趣,却也是极大的挑战。
有几个初步的想法。一,一定要写篇首(当然,也一定要目录,嘿嘿);二,一定要酒佬们的采访,文化上的,这可做杂志的主打。栏目名:人物;三,一定要有专栏(赚点小钱花花~),栏目名:醉眼看世界、酒后乱性、醉言醉语之类的,一定要做足两页纸,四篇文字;四,酒与健康;五,酒掌故(酒与历史人物的故事,酒的来历啊什么的);六,酒器介绍;七,酒与文学。。。。
可就算这样,,,这才几页纸。。。。
命苦啊。。。。。
寂寞鸽子
现在是早晨3:08分。明天,我还要写稿交版。同事们都出去庆祝。我本不是合群的人。也好,让我自己清静。晚上的时候,猫猫约我喝酒。竟是卡拉ok厅。还有其他几位。我不是合群的人。我自顾自和猫猫说着话。不然呢?说我清高的,我又能如何。我并非讨喜的人。我只是想过我自己的生活。我是无害动物。所以,我寂寞。猫猫哭,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。因为从来没有人真正安慰过我。这么多年来,我自己孤单单的过着。早已不恋爱,失恋的经历仅有一次而已。那时,没人再我身边,我只是一天天过着灰暗的日子。然后自然天青云淡。可那种抑郁的感觉至今都不能忘记掉。就像昨晚上。
猫猫哭。然后我就想我。每天凌晨3点回家,整条大街昏黄的灯光,我一个人的身影,沙沙的脚步声,偶尔一个绿色的出租车经过,打两声喇叭。然后迅速离去。我仍然一个人。走上30分钟回家。我不是不孤单,我也寂寞的。可我知道,简单的生活是最省心的。我宁愿忍受这种孤单。
我也想找个人去爱。轰轰烈烈,歇斯底里。可我仍然害怕。我宁愿蜷缩在角落。我把自己装扮成坚强的样子。可我不是没有眼泪的。
这些天,我都在发呆。我不想和任何人说我的什么。我自己承受这些。孤单,寂寞。还要多久,还要多久?天长地久有时尽。我劝猫猫说,恋爱并非唯一。我们还有其他事儿可以做。没有恋爱,我们也可以更快乐。可我心底里的寂寞却这么粘稠。